1. 首页
  2. 独家报道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我读书的时候,学校直属于某部,性质比较特殊,同学也有进入国安系统的,所以这方面有点接触,可以略微说道一下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“安全屋”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,在美剧里面叫 safe house,咱们这儿被定义成“临时秘密安全居住地点”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下图,电视剧《美国谍梦》中,华盛顿特区周边的“安全屋”里,潜伏在美国的苏联克格勃女主正在向上线(那个慈祥的老头头)汇报工作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实际操作上,虽说没有影视剧中描述的那么神奇,但“安全屋”确实是真的有,还属于情报和保密活动的传统做法,被看作一个重要存在。比如,各国的情报工作者的训练内容之一,就是如何迅速判断安全屋的状态,并甩掉潜在的监视,进入安全屋;或者如何把人质或者重要的人证、保护对象隐藏在安全屋中而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咱们中国的这边的就不说了,比较敏感。这里就拿美国和以色列这两个情报战线上的大佬举例子讲讲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先看美国,它有两个世界闻名的情报机构,中央情报局(CIA),和联邦调查局(FBI)。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其中,CIA主要负责美国境外的情报收集和监视工作,很多是以民间身份潜入的,比如大学和科研机构外教、企业技术指导等(大家看看周边有没有“疑似”的?)。他们的安全屋叫做“safe house”,主要搞情报交换活动,必要时会当做临时藏身处,比如任务失败或者身份暴露后,躲避追捕,等待上级营救等等;

战争片中使馆和军事重地经常出现“安全屋”,现实中“安全屋”是什么样子?

而FBI主要负责美国本土的反间谍、反恐和各种“维稳”活动,人员身份类似于特种警察部队,具有执法权。比如著名的俄罗斯美女间谍安娜·查普曼就是中了FBI设下的圈套,最后落网被捕的。除了“反间谍”,FBI还专攻各种跨国犯罪和重大刑事案件。其中就涉及了针对恶性凶杀案、黑帮和贩毒集团的人证保护。这种类型的安全屋,被叫做“Witness Protection Unit”,接受保护的人一般会被安排秘密入住安全屋,直至出席法庭,公开证词时,才会现身。

总的来看,所谓的“安全屋”就是被秘密保护的民房,一般隐蔽的分散在民居内,或者某个写字楼的办公室等等。内部除了生活必需品和医疗救护设备外,多数还有一定数目的枪支弹药等各色轻武器,化妆道具,甚至是审讯设备。

这里给大家举个安全屋的真实例子。

二战后,素有“纳粹捕手”之称的以色列摩萨德特工,用了十多年的时间,多方搜捕前纳粹德国的高官,犹太人大屠杀”最终方案“的主要负责者——阿道夫·艾希曼。终于,1960年收到了可靠线人的密电——阿道夫.艾希曼隐姓埋名的生活在阿根廷,仍然健在。

(电影《艾希曼》海报)

摩萨德老大伊赛.哈雷尔得到这一消息后,欣喜若狂,决定生擒艾希曼将其押送至以色列接受审判。

然而,以色列距阿根廷相当的远,大约18000公里,即使坐飞机,最快也要20多个小时才能到达;

加之,越境抓捕这种事必须得到两国国家领导人的批准,弄不好还会酿成政治事件,造成不良国际影响。当年以色列跟阿根廷没有签署引渡条约,况且艾希曼已经换了身份,阿根廷内部反犹主义情绪也一直很高。所以,通过官版正式的途径活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
最终,还是以色列总理,本.古里安决绝的拍板——“一定把他弄来!不管死活!”

于是,哈雷尔立即组织了特遣队执行这次万里之外的超级任务。

(以色列摩萨德的logo——犹太教光明节烛台)

起初,计划的很周全。因为,此时适逢阿根廷独立150周年的庆典活动,阿根廷向以色列发出了正式的邀请函。这样,可以完美的利用以色列代表团的专机,跨越半个地球,将艾希曼带回以色列。

专机返航的时间定在了1960年的5月11日,逮捕行动敲定在了5月10日。

但是,计划赶不上变化,5月初,阿根廷的礼仪部门却突然通知以色列代表团:由于组织方面的原因,以色列代表团的抵达时间需推迟到5月19日。

特工们一下子傻了眼,延期捉捕会产生许多不确定性;而如其进行的话,如何稳妥的把他藏那么久,可是个大问题,弄不好就功亏于溃了。

面对这种突发情况,事先计划好的安全屋发挥了极大的作用。

(演绎整个追捕艾希曼过程的电影《最终行动》,中,摩萨德们在阿根廷的安全屋内开会的情形)

几个月前,摩萨德的特工们到达阿根廷首都后,第一件事就是设置“安全屋”。

他们利用事先伪造好的证件在一个公寓里分散居住,每人一间房。另外,他们还租了7个房间,其中代号“壁垒”的房间作为行动总指挥部,代号“宫殿”的房间作为囚禁艾希曼的地方,其余的房间备用,如果希曼逃跑或寻求阿根廷警方的保护,则当场将其击毙。

考虑再三,为了慎重起见,哈雷尔决定将行动推迟一天,于是,5月11日在艾希曼下班的路上,被摩萨德活捉。

这样,从5月11日晚到5月20号深夜,艾希曼就被关在了这个小公寓里,期间艾希曼的儿子带着警察还来附近搜查过,但都无果而终。摩萨德的安全屋隐蔽的没有露出一点马脚。

出发前,摩萨德给艾希曼“下了药”,伪装成中风病人,抬上了专机。

次年4月,以色列开始了对艾希曼的审判,同年12月25日,以反人类罪判处其绞刑。行刑后,以色列海军将艾希曼的骨灰倒入了国际公海,以防止犹太人的领土受到玷污…..

总之,除了国内保护人证的“安全屋”(“Witness Protection Unit”),在海外,各国情报机构普遍都有设置安全屋的做法。战争片和谍战片里面的safe house虽说过于神奇和夸张,但也是有一定事实依据的,只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罢了。

不过,随着通讯和监控手段的科技化、信息化的发展趋势,让当今特工们的任何行动,都很难做到丝毫不被监控捕捉,过去可以暗中悄悄完成的行动,现在如同暴露在阳光之下一般。此情此景下,对安全屋的要求,将会愈发的高。

END

联系我们

QQ:1107379747